她在青楼多年,对这种东西的用途最是清楚不过。身上长期带着这种东西,女子很难怀孕,怀上了也会流掉,说不定还会丧失怀孕的能力。
三公主要她每日戴在身上,分明是不想她怀上高岚的子嗣,这母女两个,一个要她怀孕,一个阻止她怀孕,她究竟要怎么做呢?
“多谢提醒,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他如果早就躺在这里,看见了三公主送她荷包也不足为奇,可他怎么能断定荷包里有红花呢?除非……虞歌锐利的目光扫向他。
男子坦然道“红花是我配的。”
什么?
虞歌再次大跌眼镜,红花竟然是他配的,他还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来,这人有没有一点羞耻心啊?
“你!”虞歌指着他,气噎,“你可知道红花的功效?”
随意给人配红花,他可知是会害死人的。
男子面色无波道“知道。”
“知道你还配,你还有没有一点仁德之心啊?”
“我要是没有仁德之心,直接看着你戴上荷包好了,又为何要提醒你?”
“你下红花还有理了?说到底你也是同谋。”虞歌气得不行,罪魁祸首还这么理直气壮。
“对了,你是谁呀?”虞歌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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