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歌手臂上有几条瘀痕,都是申嬷嬷打的。
白苏把药膏抹在虞歌伤处,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那些破规矩姑娘明明就会,为何还要由着这婆子打骂,这婆子下手也太狠了,怎么说你也是侧妃啊!”
“嘘!”虞歌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心隔墙有耳。”
白苏警惕起来,回身看了看门外,确定没有人才关上门,声音比方才小了几分“那些规矩姑娘明明烂熟于心,为何还要装作不会,白白受这些苦楚?”
白苏自小跟在虞歌身边,小时候看着她学艺挨打受骂,她们都处于卑弱的地位无能为力,可现在虞歌已经是侧妃了,为何还要受这些罪?
白苏心里很不是滋味。
的确,不管是宫里的还是府里的规矩,主上都教导过她。
虞歌的声音清越如歌“平白会这些规矩难免惹人生疑,主上要我学这些的用意在于必要的时候可以派上用场,而不是把我们置于不利的地位。”
“谁说姑娘不是……”白苏吞了吞口水,把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是又如何?那是曾经了。
擦完药,白苏把虞歌的衣袖放下来,申嬷嬷打的很是地方,跟青楼的技法一样,让人看不出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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