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嬷嬷转头就“呸”了一声,“只晓得攀高枝的东西,当心枝头太高,掉下来摔死你!”
周嬷嬷怒道:“那也比你被人压在底下永无翻身之日强!”
申嬷嬷懒怠与她争辩,径自回去了。
周嬷嬷看着她的背影吐了一口口水:“说我攀高枝,你又是在做什么?咱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
说罢转头离去。
申嬷嬷今日到来,虞歌并不是一无感悟的。
白苏嘀咕道:“这婆子今天怎么尽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的确,申嬷嬷刚进府时对虞歌颇多偏见,对她严辞厉色,今日突然来说这番话,或许在太子妃的心中,也并不是真的想要知画做世子妃。
“你呀,在府里待得久了,什么时候也变得杞人忧天起来了。”
看虞歌随意的模样,白苏挠了挠头,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吧!
虞歌心里一叹,白苏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够灵光,在太子府这样吃人的地方,她怎么放心得下?
申嬷嬷的担心也正是她的担心,知画身为郡主,如果真想找个好夫家,大可以嫁给与自己同辈分的人,为何要冒着被人诟病的风险下嫁高岚呢?要知道,女子名节高于一切,她嫁进来之后所要面临的压力不是寻常女子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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