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靖寒抨擊聲落地之時,江映漁不甘掉隊的開了口。
她含不急不躁,戲澩笑問:“攝政王,我家平爺何曾欺臣欺民了?妳問問在場的文武百官,我家平爺可曾對他們認可過自己是毀容之人?
說直白壹點兒,我家平爺歷來便沒有對外暢談過三言兩語他長相的事兒。說他毀容也好,說他貌醜也好,是大夥的揣測,而後口口傳遞的罷了!”
周靖寒關於江映漁的辯駁表示不認同,“平皇妃所言差矣,平王爺在大夥批評他貌醜的時候並無辯駁過。這便是壹種默許行為,便經算是欺臣欺民了!”
江映漁眸光壹點點的瞇緊了,“哦?攝政王要是這麽說的話,那我覺得比擬較於我家平爺,妳更涉嫌欺臣欺民之罪。”
周靖寒皺眉,不清楚江映漁這話是何意。在說敖承穆的事兒,怎麽便轉移到他的身上來了?
他正要提示江映漁正面回應敖承穆的事兒,便見江映漁突然詭異壹笑。
而後,揚聲說:“北周皇朝哄傳攝政王妳是太後娘娘的入幕之賓,與其駕馭傀儡幼帝,獨霸朝政。對此,妳可曾辯駁過?”
“……”周靖寒未曾料到江映漁會將這種事兒當眾說出來,臨時間沒個預防,當便便蒼白了臉。
關於他和北周太後的私密事,鮮少有人曉得。他們駕馭傀儡幼帝壹事,倒是的確惹起諸多朝臣不滿。
周靖寒心中明鏡似的,江映漁乃重生人士,她了解他與北周太後的風流事兒也不足為奇。因為前世,他與北周太後的風流女人話在後來被散播的人盡皆知。
只,他從未正面回應過這個問題,也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質問這個問題。
千算萬算,獨獨沒合計到江映漁會這麽不管不顧的問出了這個辣手的為難問題,令他墮入到兩難境地之中。
他經清楚聽到,當江映漁問完這個問題後,周圍傳來的陣陣倒抽氣聲。他費力確立起來的氣象,便這麽在須臾之間被江映漁這個女人毀了!
可憎!這個女人莫非不曉得人言可畏的道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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