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得行之協助了。”谢姒沅也懂虛行之的好處,方澤滔在竟陵謀劃數載,也算是把竟陵軍政緊緊握在手中,想從他的手中奪過權益,那險些是不可能的。
“哦?主公請說。”
谢姒沅顯露虛行之附耳過來,在虛行之耳邊輕語一通後,虛行之表情便變得有些怪異了。好一會兒的才說道,“主公,這藥”
“行之寧神,我自有說辭的。”
“那行之便恭祝主公馬到功成了。”虛行之固然有些難以相信,不過卻是拱手施禮說道,“明早必為主公放置穩健的。”
“嗯,行之,我也便不到堆棧了,可否便你這裏暫住一宿?”
“你即是白衣先生谢姒沅?”
問話的是坐在長官的一位中年將軍,甲飾顯然,神采傲然,面相英武非凡。便這麽看,統統不會有人信賴他即是被婠婠嘲弄致死的方澤滔。
“恰是鄙人。”谢姒沅並沒有跪下,便站在堂下淺笑著拱手施禮。
方澤滔倒是有些不滿了,不過也沒有肝火,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一面的虛行以後便對谢姒沅說道。“傳聞,你找本官有事?”
“恰是。”
“說吧,本官公務繁忙的非常。”方澤滔拿起案幾上的茶,喝了一口,宛若有些不耐性同樣。本來方澤滔是沒樂趣剖析這些白身之人的,不過聽虛行之說了,這是安設了城外上萬災民之人,也便耐著性子過來看上一眼罷了。
“大人可知聖上現在非常想要甚麽?”谢姒沅倒是沒有留心,反而非常豪恣地自個兒坐在一面的墊上,從背地拿下琴盒,掏出‘燕語’,饒有興趣地調試著琴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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