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銘月口氣淡淡,但那股仿佛從骨子裏散發的自信從容,讓她看著,有種說不出的霸氣。
季無羨看謝銘月這樣,在心裏默默給燕家還有謝府這次設計她的人點了根香,笑著附和道:“是是是,要陰謀未成,那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再賠上這麽大個莊園,那就是損兵折將了!”
季無羨甚是開懷,卻見謝銘月面色無瀾,反應平平,頓感謝銘月在這方面,和謝雲弈壹樣無趣。
這麽值得高興的事,笑都沒聲,這樣冷靜自持的人生,有什麽樂趣可言!
“是吧,那地方不錯吧?我也就去過壹次,但幾個朋友和我提了,他們在那裏都養了馬,加上賭馬什麽的,壹年消費都在上萬兩。燕有望這人,人品雖然不怎麽樣,但本事卻是有的,我父親說過,朝中的不少官員,也是那裏的常客。現在開春,天氣馬上暖和,踏春的人就多了,馬球蹴鞠各種活動,妳接手的正是好時候啊。”
燕家馬場掙的那點銀子,季無羨是看不上的,他也知道,謝銘月看上的未必就是他的經濟價值,她應該也是有更大用途的。
“到時候還請季小公爺多多關照。”
季無羨拍著胸脯,“那是必須的!有我在,必定讓妳財源滾滾!”
季無羨看著微微含笑的謝銘月,忽然想到什麽,問道:“七皇子去那裏,就只是單純的做個見證嗎?他沒為難妳吧?”
“為難了。”
謝銘月給自己倒了水,臉上保持著的淺笑未變。
季無羨臉上的笑消退,聽到謝銘月悠閑的喝了口茶,開口道:“燕有望準備了酒菜招待,我想速戰速決,也不喜歡在飯桌上談事情,拒絕了,七皇子拒絕了我的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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