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做了壹場好長好長的噩夢。
“明日有空嗎?”
季無羨興奮點頭,沒有遲疑。
謝銘月看著他巴巴的樣子,無語,“妳不是已經在刑部任職了,還這麽空?”
季無羨挺直著搖桿,回的理直氣壯,“有熱鬧湊,隨叫隨到!”
“尋個方便我出門的事由。”
後廚的人,似乎是掐準了時間的,謝銘月和季無羨正事剛談完,飯菜就送了下來。
夕陽西下,天色漸沈,夜風壹吹,白日裏陽光的余熱,都散了去,坐在院子裏,便有些寒涼,就算各處懸著的燈籠點起來了,也還是暗暗的。
影桐讓人將飯菜送到了房間裏面。
“妳們坐下來壹起吃點吧。”
她看著影桐降香,示意她們坐下來壹起。
上輩子,謝銘月在戰場前後呆了五年,和將士同吃,有些時候還和衣睡在壹起,對她來說,沒那麽多的講究。
她確實餓了,但那是之前,過了這麽久,已經餓過頭了,反而沒餓的感覺了,但看著色香俱全的菜色,聞著香味,又有了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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