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輝安慰五皇子道:“她聰明著呢,不能夠。”
季無羨不由看了王承輝壹眼,是人都能看出這是燕燕的陰謀,他不知謝銘月所為,卻能說出這樣的話,季無羨覺得,自家公子說的對,這王承輝根本就不是個草包。
遠慧放下鎮魂鈴,拿起鎮魂缽,托在掌心,看著謝銘月壹排的人道:“想要確認邪物在誰身上,還需要少爺和幾位小姐手指的壹滴血。”
他又面對著眾人解釋道:“鎮魂缽和鎮魂鈴壹體,若是臟物,血滴在我這缽內,桌上放著的鎮魂鈴感應到,便會發出劇響。”
謝涵月壹聽,嚇得臉都白了。
謝傾楣就站在謝銘月的身側,聽了遠慧的話,不由看了她壹眼。
謝銘月乖順的臉壹片平靜,就像深湖的水,不見波瀾。
沒有緊張,沒有害怕,沒有慌亂,淡然的窺探不出任何的情緒,教人覺得深不可測。
謝銘月那麽聰明,不會看不出來母親對她的針對,她怎麽可以這樣的自信淡定?
謝銘月似是察覺到謝傾楣的目光,側過身來,勾著唇瓣,對著她微微壹笑。
陽光下,那雙眼睛燦若星辰,明媚生輝,仿佛也在等著某場好戲上演。
謝傾楣的心,反而沒底慌亂起來。
不待她去深想,謝若喬已經從壹排人裏面站了出來,她走到遠慧身前,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滴在遠慧手中托著的鎮魂缽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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