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不自量力的犯蠢,他對她就是厭煩,因為就這種貨色,哪怕是對謝雲弈的惦記,都是對他家公子的壹眾侮辱!
謝如錦在眾人的註視下,咬破了手指。
血才入金缽,壹陣風襲來,被東西壓住的包袱各角都被掀起,桌上的火燭倒向壹旁,將滅但始終沒滅,壹直被放置在壹角,靜靜躺著的鎮魂鈴,鈴聲大作。
那鈴聲清脆,經久不停,伴隨著這樣的妖風,讓人覺得莫名冷森。
遠慧走到香案前,壹手托缽,另外壹只手拿起金鈴。
他口中念念有詞,似乎是佛經,邊念邊搖,但壹直作響的金鈴,居然停止了響動,他轉身看著謝克明,道了聲阿彌陀佛。
“謝大人,結果已出。”
謝如錦只覺得自己體內燃燒著的血液,仿佛凝固靜止了般,她的五指,就連彎曲都不能,喉嚨也發不出聲來。
謝傾楣松開謝如錦的手,不自覺的後退,和謝如錦拉開距離。
“不可能,不可能是錦兒!”
二姨娘的臉,在陽光下都是透明的,她不堪打擊,站都站不穩,直呼不可能。
“大師,不可能的,不會是我的錦兒!”
二姨娘在謝克明阻攔前沖到了遠慧身邊,拽著他的手,聲線都是發顫的,“肯定是哪裏出錯了,肯定的,對,順序錯了,我的錦兒,不應該是最後壹個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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