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涵月兩次檢查都沒事,心情放松了下來,她湊近謝若喬,指著謝如錦小聲道:“妳可還記得她上次給昏迷的大姐灌毒藥?姚家出事,二姨娘生病,她都不管,整日就和二姐姐呆在壹起,她以前是最討厭二姐姐的,卻最聽二姨娘的話,現在就和變了個人似的,肯定是被什麽臟東西上身控制了。”
謝銘月回來京城不足兩月,就察覺出謝如錦判若兩人,謝涵月自小和她壹起長大,縱然頭腦簡單,也是能察覺出她的這種改變的。
二姨娘雖然沮喪絕望,腦子還是在轉的,深知現在想要再測驗壹次是不可能的了,估計再驗幾次,結果也不會有所改變,唯壹的途經就是讓人覺得,遠慧是個騙子,他的話不足為信。
“天命難違,阿彌陀佛。”
殺孽深重的遠慧,他自己都不是信鬼神之人,要不然也不敢這般裝神弄鬼。
現在,謝銘月就是他的天命。
二姨娘從地上爬了起來,而接下來因她說的話,生出的風波,更是讓她在事後恨不得自己是啞巴。
“大師剛剛說,我婆母的病,只需五日,便可恢復?”
遠慧並不否認,重復之前的回答,“出家人不打誑語。”
“還請大師做法,驅逐邪祟,也好讓母親盡快康復,還謝家安寧。”
目前,只是查出那邪物與謝如錦有關,但並沒有除,若除了邪祟五日後,謝老夫人還沒好,那對謝如錦的壹切指控,都將不攻自破。
謝老夫人已經病了七八日了,壹點好轉的跡象都沒有,二姨娘現在只盼著,她不要好。
遠慧看著目光決然的二姨娘,心裏也有壹瞬的遲疑,但想到謝銘月篤定泰然的模樣,心底很快有底起來,他道了聲好,讓人將謝如錦扶著到了香案,他站著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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