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們又不是大夫,去也沒用,找兩個丫鬟照顧著!”
王承輝走上前,看著幾個跟在降香身後要進屋的人,叫住,“好壹出熱鬧,事情還沒完呢,繼續繼續!”
王承輝依舊是壹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走到謝銘月身側,看著對面的謝傾楣,問道:“謝二小姐,妳還沒回答呢,這荷包,是妳的嗎?”
謝傾楣見事情沒像她期盼的那樣結束,王承輝又加入進來,氣的想把王承輝的頭打爆。
她接過謝銘月數次往她遞了遞的荷包,翻看了遍,其實剛剛大家忙降香的事,她就覺得不敢置信,因為這荷包,和她繡的,幾乎是壹模壹樣。
謝傾楣的臉上表現出恰到好處的驚愕,承認道:“是我的沒錯。”
她覺得不可能,說出去,也沒人會相信。
現在的謝銘月自然不行,但上輩子的她卻可以。
多年來在雲州,她是按照太子妃的標準要求自己的,琴棋書畫,她都會,自然也包括女紅,不過桂嬤嬤說了,這些事情,太子宮中,會有專門的人來負責,所以很是壹般,也不怎麽動手。
她精的,多是上輩子學的。
飆風寨被劫持回來的她,羞於出門,整日困在床榻房間,總要找些事情來做,很長壹段時間,她都是用做刺繡來打發時間的。
謝傾楣時常來找她,除了告訴她壹些外面的事情,透露壹些想要她知道的訊息,在女紅上,兩人也有所交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