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手腕上,新长出来的嫩肉还是粉色的,结痂也没有完全脱落,还是红红的,不过,相对于之前有铁环时候的触目惊心,已经算是好了太多太多了。
耶律楚韵也没有再躲,只是看着自己的双手,眼泪再一次滑落。
“若不是皇后娘娘悉心照料,我这双手,只怕已经废了,不过,现在,皇后娘娘依然叮嘱,说双手不能用力!”,耶律楚韵也没有扭捏,擦了擦眼泪,随后大大方方地说道。
“从来没有人对我这么好,我从来不敢奢望,会有人愿意对我好!”,耶律楚韵泪眼婆娑。
从小,她的母亲地位低,又早早去世,所有人都欺负她,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对她好。
董文渊感觉喉咙被什么堵塞了一般难受,随后伸出那双温厚的大手掌,轻轻地揉了揉楚楚的头发。
“你放心,以后,只要有我在,就再也没人敢欺负你!”,董文渊一双眼镜,目光如炬,这句话,虽然不及山盟海誓一般轰轰烈烈,可不知为什么,这句话像是有魔力一般,就那么忽然,钻入人的心底。
耶律楚韵没有再说什么,只是狠狠地点了点头。
……
不过,事情永远没有想象地那般顺利。
董文渊几次三番进皇上的内宫,这件事,早已在后宫和京城里,传得沸沸扬扬。
“纵然是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可也不能不讲规矩,皇上的内宫,那可都是娘娘们住的地方,董文渊一个男子,如何能随意进出,这未免也太不和规矩!”
“是啊,有什么事,不能一次说清楚,还用得着三天两头跑内宫去说?”
“难道,真的是看上了某位后宫的娘娘,以进宫探视为借口,找机会私会去了?”
这件事,说什么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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