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知道昀郎是伯爷,原也没有想过要找上门来,可奴家身在那楼子里,万万是不能让孩子也出生在楼子里。
昀郎,千错万错都是奴家的错,是奴家当初存了不该有的心思,可孩子是无辜的啊,他是你的血脉啊!”
她一张面容还算不错,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十分的惹人心疼,将姿态放得这么低,当即就有围观的群众出声。
“是啊,就算是伯爷又怎么样,怎么能够连自己的血脉都不顾的?”
“这个花娘身份是有些差,可嫌弃就不要睡人家啊,睡了又不想负责,啧啧!”
“不过,这两人穿得这个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伯府的人啊,该不是这花娘被骗了吧!”
“嗨呀,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伯爷,邵安伯知道吧,就是这位,败光了祖业,可不就只得这个样子了!”
这人显然是知道邵安伯府的情况,半点都不惧怕,“要是别人或许还要怀疑一下,可这是邵安伯,就不用怀疑了,谁不知道当年这邵安伯可是出了名的浪荡子!楼子里的常客!”
“嗤!”不屑至极。
这一声嗤笑,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你是和邵安伯一起进去的,一起去找的这个女子?还是说你是那楼里的人?能够知道得这么清楚?”
今日要去常府做客,容颜自是毫升打扮过的。
一身红色宫装,犹如天边的云霞,坠着闪闪的星光,眉间罕见的描了一朵牡丹花,更显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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