殴打当朝将军之子,还把人打得卧病在床,当然算不上小事,可现在的情况,还真就是小事了。
“昭阳郡主!”
容颜闻声看向说话的人,正是吏部尚书白伯清。
“这里是金銮殿,郡主此番立功,陛下恩典让郡主到殿上说话,不是让郡主在这里随意胡搅蛮缠的。”
“刘御史和永安侯参奏之事,却也并不是无凭无据,不过是不知道其中关节罢了。就算是二人误会了郡主,郡主也不应该如此咄咄逼人。”
“再者,老夫也要问上一句,郡主质问永安侯如何得知郡主之事,那郡主又是如何得知这金銮殿上的事情呢?
距离永安侯两人参奏郡主,到郡主上殿来,时间并不长,郡主如何得知这殿上发生的事,还知道的如此的详细?”
刘御史仿佛是抓到了容颜的错处一般,“白大人说的对,郡主是如何知晓的?”
容颜看都不看他们,只看着龙椅上的人,“陛下,臣女当然是听人说起的啊!”
“听谁说起的?”白伯清当然是不可能这样轻易的就放过这一个可以攻击容颜的机会。
她拉长了声调,“当然是……”
就在白伯清等得有些着急的时候,永泰帝道:“是朕特意着人告诉昭阳的。”
“前些日子昭阳郡主就已经来禀告过,这一次和耶律冲的生意,有人跟踪,只是不知道那跟踪的人是什么目的,才一直都没有将人给揪出来!”
当皇帝的,自然不需要解释自己为什么要将朝堂上的事情告知其他的人。“只是,没有想到这人竟然是永安侯!”
永泰帝说这话的事情声音很轻,可却像是有万钧的重量压在了永安侯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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