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陛下,外臣希文。
听闻我朝七皇子在大夏做客,今日既是大夏过年,欢庆一堂之日,为何不见我七皇子?”
明明就是被抓了,在他的口中却被美化成了来做客,脸皮也是足够的厚。
不过两国交锋,脸皮不够厚也不能够作为使者来了。
永泰帝亦是一脸的笑容,好似面前这个人并不是杀害了无数的大夏百姓的北戎那边的人。
“章爱卿,北戎的七皇子竟然是在我朝做客吗?朕怎么不曾听闻过?”
章元伯,大夏左相,位高权重,一心为国,深受永泰帝信任。
只见章丞相站起身来,亦是一脸的疑惑,“北戎使者是从何处听到这样的消息,为何老夫竟是不曾听闻过?”
“诸位有听闻过吗?”
他做势询问在场的其他大夏臣子。
陛下和左相都说不曾听闻,不管看没有看出其中的深意,大夏朝臣自然都是一口的不曾听闻。
北戎使臣那边的大胡子忍不住了,“你们大夏人就是这样的谎话连篇吗?七皇子分明就被你们扣住了,你们竟然敢说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