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丞相听到了想要的答案,这才慢悠悠的说道:“这个贼人潜伏到我京城,还妄图行刺我朝尊贵的昭阳郡主,这才被抓捕。”
“在抓捕的时候,这厮确实是有提到过他是北戎的七皇子。
让贵使见一见人倒是并无不可,可贵国的七皇子殿下不在本国,竟是似一个奸细一半来到我朝,这是何道理!”
这就是大义了。
妄图用一个做客就一笔带过耶律冲潜伏到京城意图不轨的事情,怎么可能!
希文也知道大夏的意图,刚才不过是想要挣扎一下,不愿意让耶律冲背上一个做探子的名头,一个原因是作为一国皇子,去做探子,被抓到这实在是不好听。
另外一个则是作为探子被抓到,在大义上北戎就又落了下风,在谈判的时候将处于更加不利的地位。
只眼下却没有了其他的办法,只能够这样了。
“若当真是我国七皇子,待和七皇子了解完情况之后,我朝必然会给贵国一个交代!”
这是还想留一点退路。
章丞相等人自然是不会再在这个上面纠缠。
这双方的交锋就和谈判桌上的谈判类似,都是在不断的试探对方的底线,在某些不重要的地方让步,然后让自己最主要的目的达成。
允诺等明日可以让希文等人见到耶律冲,宴会的气氛又再次的好了起来。
欢歌笑舞,谈笑风生,好似在这时候,欢乐的氛围弥漫了所有的空间。
只除了北戎使者桌案这一块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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