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明月楼虽然是个青楼,但是每日里出入的达官显贵也不在少数,更别说明月楼里人来人往的,想要不惊动别人的将鸨母明月给弄出来的难度明显是要大于掳走一个威武的难度的。
魏武自己还作死,完全就是给他们制造机会,要是他不将魏武带回去好好的问问,这都对不起他给他创造的这个机会。
魏武意识迷迷糊糊的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满墙拥有着斑斑血迹的刑具,以及两个完全不认识的人。
“你们是谁?抓我想要做什么?我告诉你们,我的主子是三皇子殿下,识相的,赶紧将我放了,不然的话,三皇子殿下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他吼叫得大声,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内心的慌张。
二皇子既然将人给带了回来,就不会放过他嘴里的任何一点情报。
再是挣扎也没有用,哭喊也不会让动手的人有一点的情绪波动,那个行刑的人像是一个没有感情的雕塑,只会机械的使用一个又一个刑具往魏武身上招呼着。
仔细看还能够看得出其平静面孔下的一丝激动和兴奋。
别人会因为受罚之人的哀嚎之类的而心软,可是他却不会,他只会觉得兴奋。
也是因此,魏武的话就没有一个人回复他。
哪怕他被折磨到已经承受不住,愿意交代他们想要知道的一切,也没有停手。
好像他们纯粹就是为了揍他一顿而动手,没有半分其他的意思一样。
一直到魏武意识都快要不清楚的时候,动用刑罚的男子这才停了手,看起遗憾的样子,好似还在嫌弃魏武身子不够强壮,没有能够多经历几个刑罚。
魏武虽然是交代了自己今日去强了两个民女的事情,但是没有泄露出一句关于三皇子在外头还有芦苇荡这样的产业的事情。
不是他多么的忠心,而是这件事非同小可,一旦是被人发现,将事情捅出来,那么三皇子固然会有事儿,但是最终最惨的肯定还是他们这些人。
为了自己着想,不到万不得以的时候,只要还有一丝希望,没有完全的绝望的时候,都不可能将芦苇荡那边的事情给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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