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儿回来了,父王。”嬴荡的声音有些哽咽,热泪盈眶。
虽说嬴荡是魂穿的,但是打从娘胎里出来,跟他最亲近的两个人就是嬴驷与母后魏氏。这人心都是肉长的,生身父亲如此,怎不叫嬴荡难过?
嬴荡跪到了嬴驷的面前,一头枕在他的肩膀上,跟个半大的孩子似的,热泪夺眶而出,浸湿了嬴驷的肩头。
“好孩子。你又壮实了,黑了,这些年的军旅生涯你一定受了不少苦,遭了不少罪吧?”
“没有,没有的。”
嬴驷抚摸了一下嬴荡的面颊,拭去了他眼角的泪珠,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这些年过得怎么样,父王怎么可能不知道。真是难为你了。荡儿,你能赶得回来真好,这样寡人就不会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秦国历代先君了。”
听嬴驷这话的含义,怎么像是在交代后事?
“父王!”
“嬴荡,寡人要立你为太子!”嬴驷肃容道:“眼下咸阳城破在即,关中不保,秦国已经危如累卵。寡人可以死,可以与咸阳共存亡,做到君王死社稷!但是你不能!”
“父王,形势还没有危急到这种地步。”
“不,你听我说。荡儿,你是寡人的嫡长子,自幼聪慧,勇武过人,你是堪当大任的。只可惜,寡人不能将一个鼎盛的秦国交到你的手里!”
秦王嬴驷抓着嬴荡的手,语重心长地说道:“为今之计,寡人要你秘密去到雍城,收拢散兵游勇,重建秦国。不过有一点你要牢记在心,我大秦世居西隅,但历代先祖却从无龟缩自保之意!寡人要东出,你也要东出,你的子孙后代,世世代代的秦王也要东出!东出,才是我大秦崛起之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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