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项萌憨态可掬地笑了笑,指了指唇角。秦王荡就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啵了一口,然后这才离去的。
秦王荡想到了什么?
陶俑啊!
秦王荡随后就将樗里疾与甘茂找来。
“严君、甘茂,你们看看,这是何物?”
他直接把项萌捏的那个泥人摆到桌案上,让二人仔细地端详。
甘茂有些犹豫不定地道:“大王,这不就是一件陶俑吗?还是照着大王你的模子捏造的。”
“对!”
秦王荡笑眯眯地道:“严君,寡人认为,人殉之事,可以废止。在我秦国,不可人殉,违者严惩不贷!”
“这……大王!不可啊!”樗里疾急眼了。
“严君稍安勿躁。”
秦王荡先把樗里疾的肩膀按下来,说道:“甘茂说的对,人殉之风不可长。当今大争之世,凡有血气,必有争心!但我秦国拿什么来争?锐士!锐士何来?人也!我秦国当以人为本,若是连人都没有,何来锐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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