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必多礼,不必多礼。”
秦王荡并没有端着王上的架子,挥了挥手,示意这些农夫都站起来。
“来,都一起坐下。”
坐而论道,这是规矩。
不过在战国乱世,依旧是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的!
但秦王荡并不在乎这些繁文缛节。
秦王荡先是询问一个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老农夫:“老人家,你这田地,一亩地能产多少石粟?”
“回禀大王,一亩地普通年景可产粟两石半,遇上好的年景,能产粟三四石。”
“去年的收成如何?”
说到这个,老农夫就不禁惆怅起来,说道:“大王,去年是个好光景,但是国家要打仗,跟楚蛮子大战,加征了不少的米粟谷物,就连小老儿的两个儿子,一个孙子都打楚蛮子去了。所以一些田地都被荒废了,小老儿这一家老小的实在忙活不过来。”
“唉,苦了你们啊。”
秦王荡抓着老农夫的手拍了拍,语重心长地道:“大秦是不会忘了你们做出的贡献的。”
“请大王不必这么说。俺们是老秦人,能为国而战,为国而耕,这是莫大的荣幸!小老儿已经花甲之年了,经历过商君变法,在商君变法之前,咱们过的那才叫苦日子呢!现在好了,人人都能吃上一口饱饭,过年过节还能有肉吃,这放在四五十年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啊!”
闻言,秦王荡心情颇为沉重地点了点头,说道:“老人家,寡人看你们几个人刚刚在河边挖水渠,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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