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鹊笑了笑,说道:“大王,产子这种事情是要讲究机缘的,不可强求。”
机缘个屁啊!
秦王荡心里腹诽不已,但脸上不动声色。
“卢医,寡人是拿你当自己人看,才跟你这么说的。太后已经在催促了。当年先王娶太后,第二年寡人就出世了!寡人听闻,今年开春,赵王雍纳吴广之女孟姚,有宠,已经出了喜脉。”
“大王是如何得知孟姚有喜脉的?”扁鹊傻眼了,这种事情秦王荡都如此关心?
“咳咳,你别管寡人是怎么知道的。反正寡人要表达的就是一个意思,寡人要知道自己有没有隐疾。”
看见秦王荡这么急切的脸色,扁鹊不好再打趣了,连忙上去给他诊脉。
扁鹊的神色忽而凝重,忽而舒缓,忽而阴沉,忽而凝固起来。
伴随着扁鹊的脸色,秦王荡的心里的七上八下,惴惴不安的。
“卢医,到底如何?寡人是否有隐疾?”
“大王确有隐疾。”
秦王荡的心里一紧:“卢医,你可有方法治疗?”
“这个……不好说。大王,臣虽精通妇科、儿科、五官科,学于长桑君,尽得其传医术禁方,擅长各科。但是大王的这隐疾由来已久,许是少时用力过度,伤了子孙袋,又或者是放纵太甚,阳水稀疏。对此臣也不得而知,这上古偏方应该是没有记载的,臣也没有接触过这种隐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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