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荡不冷不淡的扫视了芈月一眼,后者的娇躯为之一颤。
难道大王看出什么端倪了?芈月的心里很纳闷。
这秦王荡的脾性,简直就跟他的父王嬴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深不可测。
“稷弟,你不必顾及他人的想法。你我是兄弟,手足之情如山似海,你不必对寡人这个兄长忌讳什么。你打小就聪慧过人,应该有自己的主见!”
嬴稷忙低头道:“大王,臣弟听闻我秦国打算对义渠用兵?”
“噢?你是怎么知道的?”
“臣弟在入城的时候,看见许多士卒与民夫都在赶往西面,故而料想大王是想对付义渠人。大王,臣弟希望能像华叔、疾叔他们一样,纵横沙场,为秦国的霸业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心力!”
“好!有志气!”
秦王荡眼中顿时异彩连连:“稷弟,你能这么想,寡人甚是欣慰。不愧是我老秦人的后裔,不愧是我嬴氏子孙,好样的!不过,寡人不能成全你。”
“这……为什么?”
嬴稷的眼神闪烁之间,浮现了一抹微不可察的不甘的神色,稍纵即逝,但善于察言观色,又一直在观察着嬴稷的面部表情的秦王荡已经捕捉到了。
唉,这小子还是颇有城府的!
其实不怪嬴稷这般模样,后者十岁的时候便入燕为质子,饱受苦难,其中酸楚,不足为外人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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