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荡身负千钧之力,又勇武绝人,倘若不是遭别人的暗算,普通的刺客根本对付不了他的。这么一想,一旦发生危险,与其说是任鄙这些宿卫保护秦王荡,还不如说是后者在保护他们……
等到任鄙拍着胸脯保证下来的时候,惠文后又走到一棵大树下面,对在那里等候已久的魏纾说道:“纾儿,快点进去吧。我已经跟荡儿谈妥了。”
魏纾声如蚊蝇地应了一声,随后就低着头,缓缓的朝着秦王荡所在的营帐过去。
而秦王荡在惠文后离开后,想了想,实在没忍住,便随便找了一个饮水的铜盅,喝了几盅惠文后亲手酿的,并送给自己的捻子酒。
说起来,这捻子酒的酿法还是秦王荡少年时传授给魏纾的。
盖因这个时代的米酒度数普遍较低,秦王荡喝起来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比现代的啤酒尚且不如。故而秦王荡就想起了酿造这捻子酒的事情。
“大王,王后求见!”这时任鄙又在寝帐外面喊道。
魏纾?她来找寡人作甚?
秦王荡的心里很纳闷,他与魏纾虽为夫妻,明媒正娶的夫妻,但是二人并没有同床共枕过,魏纾嫁给他一年,迄今为止还保留着处子之身呢!
这当然不是秦王荡不行,也不是说魏纾长得太磕碜,让人看上去倒胃口。而是魏纾性情冷淡,不喜男子,所以对于秦王荡有一些本能的排斥。
自新婚之夜秦王荡想要霸王硬上弓,被魏纾刺了一剑之后,秦王荡可谓是留下了心理阴影,撂下了狠话,真心不敢再碰这个刺猬一般的女人了。
当然了,秦王荡虽不喜魏纾,但是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让她进来吧。”
得到了秦王荡的传召,少顷,魏纾便进入这座寝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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