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寻常的卖身葬父,不过是把自己卖了,换个几百钱,可是他倒好,金百镒,想钱想疯了吧?”
“不自量力!这难道又是什么骗钱的戏法?”
“这可不一定。你没看见上面写的吗?这个叫做熊子丹的年轻人自称勇力绝人,弓马娴熟,曾徒手猎杀一头鼍(鳄鱼),可为护卫。想必能有这么大的口气的人,必然有他的底气啊。”
“哼,谁知道他是不是自吹自擂?金百镒啊,我都能卖十几个身手不凡的剑客了!”
看见青年人开出金百镒的卖身价码,不少围观者只是在那里议论纷纷,都不敢上前,就算是有富足的商贾,也都望而却步。
有意思!
秦王荡打量了熊子丹一阵,颇感兴趣:“任鄙,你看这个熊子丹如何?”
“回禀大……君子,看上去像那么回事,但这人自称赤手空拳地打死过一条土龙,又弓马娴熟,这天生神力还可以解释,但弓马娴熟……恕我直言,一般来说,只有贵族才能在尚未入伍的情况下,做到弓马娴熟,这人若是一个贵族,又何以沦落到卖身葬父的地步?”
闻言,秦王荡淡淡的笑道:“说不定是一个没落的贵族呢?”
“君子对这个熊子丹感兴趣?”
“不错。”
任鄙摩拳擦掌道:“不如让我去试他一试。”
“不必了。有人会帮咱们试探的。”
就在任鄙感到困惑不已的时候,顺着秦王荡的目光所及之处,便看见一个浑身腱子肉,长得异常魁梧的猛汉排开人群,瓮声瓮气地吼道:“都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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