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百镒黄金,我还是拿的出来的。”
熊子丹忙行礼道:“若如此,子丹日后便是你的奴隶!主公,我此生愿为你驱驰,不避斧钺,不避生死!若违背誓言,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子丹说的哪里话?”秦王荡扶着熊子丹,满脸真挚地道:“你这样的人物,岂能为人奴隶?我赠你百金,乃是有感于你的孝心,暂时借于你的。我相信以你的能力,日后一定能偿还得起的。”
“主公莫要折煞我了。”熊子丹肃容道:“我早已立下誓言,谁能予我百金葬父,当一生追随他,衔草结环相报。我不会是一个言而无信之人!”
“好!”
就冲着熊子丹这般孝顺、诚信,就值得秦王荡花费金百镒买下他。
秦王荡随后就命任鄙回去,将一百镒黄金取来,自己则是邀请熊子丹、孟贲到附近的茶社喝茶,讲一些武艺上的心得,同时还吹了一通牛皮,说自己有多大的气力,能搬动多重的东西。
至于熊子丹亡父的尸体,后者已经请两个邻居抬回去,以免影响市容。
少顷,任鄙便驱马赶来。
市集上不许纵马驰骋,但骑马慢行还是可以的,毕竟《秦法》没有做出相关的规定。只要不妨碍到行人,不妨碍交通秩序,似一般的侠客都能骑马或者赶车。
任鄙随后就进入茶社当中,将一个包袱递给秦王荡。
“子丹,你看一看,称一称,是不是一百镒黄金?”
熊子丹接过包袱,但是没有打开:“主公,我信你。我需要一日的时间,去处理家父的丧事,主公是否让身边的随从跟我一起去?”
“不必了。”秦王荡淡淡的笑道:“明日的这个时候,我在此处等你。子丹,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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