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孟壮士息怒。”熊子丹上前抱拳道:“你误会我了。赵君子,其实就是秦王!”
“什么?”孟贲一惊,旋即一拍自己的脑门,磋叹道:“唉!某早就应该想到的,秦王嬴姓赵氏,讳荡,气宇轩昂,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贵族!真王者也!”
熊子丹的嘴角一抽,没想到这个看上去粗枝大叶的孟贲,也能道出这种阿谀奉承之词。不知是事先做了功课,还是心有所感,油然而发的。
少顷,孟贲就被带到秦王荡的面前。
“草民孟贲,参见秦王!秦王万年!”孟贲不由分说就行了跪拜之礼。
孟贲此人,心性高傲,放荡不羁,若非秦王荡此前已经展露出自己的武力以及广阔的胸襟,他绝不可能对秦王荡这般心悦诚服,以至于行此大礼的。
秦王荡忙道:“孟兄不必多礼,快快请起!”
“秦王,某怎敢与你称兄道弟?请秦王莫要折煞某了。”
对于孟贲的“识时务”,秦王荡心里十分诧异。
这厮看上去粗鄙,是一个莽汉,但没想到也懂一些进退之礼节,着实难得。
“孟壮士,请坐。”
秦王荡随后就请孟贲坐下,道:“孟壮士,你应该看过寡人的《求贤令》了吧?”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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