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女山王挥起手,准备下达进攻的号令的时候,秦王荡忽而叫嚷了一声,道:“寡人葬身于此,你知道山人将面临怎样的灭顶之灾吗?”
“山王!别听他的废话了!快杀了他!”丹竹声嘶力竭地嚷道:“秦王荡一死,蜀地就是我们的了!山人从此也能过上好日子,难道这不是你们的夙愿吗?”
“你住嘴!”
秦王荡厉喝了一声,又向着女山王道:“寡人在成都之时,已经听蜀郡守张若说过一些关于山人的事情。山人久居蜀地,是蜀地的土著居民,后来者蜀人把你们赶到山上的,这与我秦国毫无关系!秦人与山人,可谓是井水不犯河水,并无仇怨。”
“那你们秦军入主蜀地之后,杀了这么多山人怎么说?”女山王冷声道。
“秦军杀山人,那是因为他们该杀!”
“你!”
秦王荡睥睨了女山王一眼,说道:“怎么,难道寡人说的不对吗?秦人与山人,本可做到秋毫无犯,一个生活在山上,一个生活在山下,但是你们山人是怎么做的?每每青黄不接之际,便下山劫掠,你们扪心自问一下,山人杀害了多少百姓,烧毁了房屋,掠取了多少口粮?”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十倍奉还之!这,就是秦人的人生信条!山人侵犯我秦国百姓在先,若不杀之,何以告慰那些死难的百姓?”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的人是你!”秦王荡紧紧的盯着那个女山王的眼睛,哼了一声道:“杀人者,人恒杀之。既然山人杀我百姓,有了杀人之心,也必须要做好被人杀死的觉悟!”
这时,在一旁的丹竹已经不耐烦地道:“山王,不要跟秦王荡多费唇舌了。他们秦人最是狡猾,诡计多端,能言善辩之士数不胜数,当年我父王就是被老秦王坑骗,凿开了金牛道,放秦军入蜀,这才有了亡国之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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