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丹竹又道:“山王,你不要信他的鬼话!杀了秦王荡之后,咱们立马反攻蜀中,只要再次阻塞金牛道,烧了秦人打造的栈道,再派重兵驻扎在各个要塞关口,秦军再强悍,也都无法进入蜀中半步!”
“哈哈哈哈!”秦王荡忽而大笑出声。
“你笑什么?”丹竹恼羞成怒地道。
“寡人是在笑你愚蠢,笑你无知!”
秦王荡又嗤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寡人死了,你们就能成功反攻蜀中,光复蜀国?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且不说你们有没有这个机会,蜀中的秦军你们能战而胜之吗?去年声势浩大的陈庄之乱,已经被寡人平定,丹、犁二国今年已经为秦所灭。且蜀地的雄关要塞,皆有重兵把守,凭你们区区几万人,能成什么大事?”
“我……”丹竹一时之间亦是无言以对。
女山王叹息一声,随即挥手道:“让他们离开吧!”
“山王!……”
丹竹还想要反驳什么,但根本找不到有力的说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王荡与孟贲离开。
不是他不想杀死秦王荡,而是以他还有自己那几十个随从的力量,估计还不够人家塞牙缝呢!
“大王,没想到你不仅勇武绝人,就连这辩才都是一绝。便是师出鬼谷,号称一张嘴能抵得上十万大军的张仪、苏秦,都莫过于此了吧?”孟贲一脸恭维地道。
而秦王荡亦是颇为自得:“哪里哪里。张仪、苏秦之辩才,寡人莫及也。这次咱们能够以辩才脱离险境,还都是托那个山王和蜀国余孽的福气!此二人皆非能言善辩之辈,是故寡人只需费些口舌,便能轻易辩倒他们。换作他人,只怕没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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