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山人都愣住了,就连秦王荡亦是呆若木鸡。
这碗酒青鸟是喝了一口的,应该没毒,但就这样送给秦王荡,未免有失体统了吧?
没等山人跳出来反驳,秦王荡便忙道:“不必了,不必了。”
“秦王是贵客,贵客岂能怠慢?”
说着,青鸟又斟了一碗酒,自己喝了一口,又端着自己喝过的两碗酒,便下得石台,来到秦王荡的面前,后者随即起身想要推辞。
青鸟不由分说就将手中的一碗酒递给他,然后凑近了,对他说道:“秦王,我听说你们交杯酒的习俗。我想跟秦王你尝试一下,不知可否?”
“山王说笑了。”秦王荡苦笑道:“这交杯酒可不一般,乃是合卺,以一瓠分为二瓢谓之卺,婿之与妇各执一片以醑(即以酒嗽口)。这是夫妻在洞房花烛夜所要做的礼节,合卺酒可不能乱喝啊。”
“秦王看,我是乱来的人吗?我是山女,你是秦人,礼仪不通,我就是想试一试。”
言罢,青鸟便落落大方地挽起秦王荡的胳膊,与之挽手。
秦王荡看着青鸟那绝美的容颜,想到是自己占了便宜,也不再矫情,跟青鸟喝了交杯酒。但是在交腕饮酒的时候,青鸟忽而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无冢等人背着我在外面设下埋伏,你快挟持我离开这里。”
秦王荡的瞳孔猛地一缩。
接着他便看见青鸟腰间别着的短剑,旋即眼疾手快地抽出这青铜短剑,反手环住青鸟的双臂,短剑便架到她的脖颈上。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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