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这个问题,问得好。昔日名士张仪,张子出山时,流落雒邑,乃于晋咸居当时喻鱼为龙,言及鲤鱼跃龙门,乃成龙也!果然,张子入秦,高谈阔论,终为秦惠文王重用,成就了秦国的霸业!”
张仪淡淡的一笑。
就在这时,从外面忽然进来一个担着柴禾的老人,似是樵夫。
“张子?”
张仪闻声望过去,却见故人,不禁惊呼一声:“犀首!?”
那老樵夫旋即卸下木柴,几个箭步就来到张仪的面前,撩开额前的斑白的长发,仔细地打量了张仪一眼,大笑道:“哈哈哈,还真是张子!”
“煦儿,有故人上门,快快上酒菜招待!”犀首吩咐那店小二一句,便拉着张仪的手,一起坐到草棚的席间,对席而坐。
故人相见,难免触景生情,喝酒是免不了的。
而张仪在服丧期间,不便披麻戴孝地喝酒,所以把身上的孝服都脱下来。
犀首,便是大名鼎鼎的公孙衍。
却说,这公孙衍本是合纵大才,张仪则是横强名士,二人一横一纵,以天下为赌,以王侯为注,拼死搏杀,曾经几许意气风发。
二人一生命数交织掺杂,亦是缺一不可。
张仪入秦,便是公孙衍促成,张仪见王侃侃而谈,公孙衍则总针锋相对,可张仪受辱,公孙衍绝不坐视。公孙衍设计于张仪,然张仪遇险亦有公孙衍搭救,二人,说是对头,恐怕不全,说是挚友倒也贴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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