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秀的将领是需要培养的,天底下的名将,他们的名声都是依靠皑皑白骨积累出来的。即便你作为君主明知道对方有才能,但是能不能马上担负重任,还是一个问题。
譬如历史上的赵括,纸上谈兵的主人公,亦是一个可塑之才,可惜缺乏战争的磨砺,一下子就指挥数十万的大军作战,对手还是“人屠”白起,这怎么可能打得过?
“子夏,寡人将合纵秦、楚、魏三国,将令你出使大梁,不知道你打算如何劝说魏王?”
“为合纵抗齐之大计,臣当向魏王陈明利害,理清得失,宣扬齐国威胁论,尊秦恶齐。”
秦王荡点头道:“此为稳妥之上策也。但这还远远不够,齐魏有世仇,彼此相攻,矛盾重重。然则无利益之纽带,欲稳住魏国,难上加难!”
“子夏,此番你出使大梁,当代寡人向魏王禀明,秦国将以河西七百里之地作为抵押,向魏国借金二万五千镒,十年内还清,每年的利息是金六百镒!也就是,十年后咱们秦国能还清的话,魏国将得金三万一千镒!”
闻言,弥子夏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问道:“大王,这利息会不会太高了?而且二万五千镒黄金,魏国能拿的出来吗?”
秦王荡淡淡的笑道:“利息金六百镒,是寡人的底线。子夏,你的任务就是帮寡人砍价,把利息压低下去,压得越低越好。利息不高,魏王岂能心动?至于说魏国拿不出区区的二万五千镒黄金,绝无可能!魏国膏腴之地甚多,又重商贾之业,每年的税收是我秦国的一倍不止,当然,这税收只是金银财帛一类的。”
“大王,此事可能有些难度。”弥子夏一脸凝重地道:“魏国明面上是我秦国的盟友,姻亲之国,和睦相处,但秦魏两国之间亦是苦大仇深,魏国只是迫于形势倒向秦国。魏王嗣非昏君也,魏国的有识之士不少,不可能想不到,借钱于秦国,此举虽有利可图,然则遗患无穷也。”
听到这话,秦王荡意味深长地看着弥子夏,说道:“这事有难度,更能显出你的能力啊。子夏,寡人相信你一定能办到的!田需已经到魏国任相,其与我秦国亲近,你到大梁之后,当可重金贿赂他,其余魏国重臣,也当贿赂之,缺什么你就跟寡人说。”
“这……”弥子夏的脸上隐有难色。
势利之徒!
秦王荡摇摇头说道:“九卿当中,典客之位一直空着。子夏,只要你能办成此事,寡人可以让你当上典客。”
“臣,谨遵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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