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十年后我秦国怎么偿还得起?二百镒,不能再多了!”
“不行!五百镒,这是寡人的底线了!”
“一口价,二百五十镒!”
“太少了,太少了!至少也要四百镒!”
“利息一年三百镒!楚王,你若是再不准,寡人可以找韩国,亦或是魏国借钱。”
闻言,楚王熊槐的心里盘算了一下,又扫视了一眼下首的大臣们,见到令尹昭鱼和左徒屈原都微微颔首,亦是点头道:“善。三百镒就三百镒!”
“且慢!”
大司马昭睢立马跳出来道:“秦王,你这样空口白牙的就从我楚国借走二万五千镒黄金,这如何能行?”
“口说无凭,寡人可以给楚王订立借契的。”
“呵呵,秦人的契约能信否?”昭睢嗤之以鼻地道:“昔日故秦相张仪可是连国书都跟大王签订了,割让商於六百里之地,可是最后变成了六里!不知秦王的契约能否做数?”
听到这话,秦王荡的脸色一沉,真是恨不能把昭睢这厮大卸八块。
寡人是给你戴了绿帽,还是杀你全家,为何你昭睢这般跟寡人过不去?
好在秦王荡早有准备,便对熊槐道:“楚王,寡人可以跟你盟誓,也可以跟你订立借契,并如同民间借钱一般。寡人可以将商於六百里之地作为抵押,向你楚国借钱。如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