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屈原气得胸膛起伏不定。
说到这事,坐在主位上的楚王熊槐心里就有些“吃味”,老大的不爽,沉声道:“好了,都少说两句!此事确有蹊跷,但昭睢究竟是不是被栽赃陷害的,不得而知。来人,将昭睢带下去,好生看管!没有寡人的手令,任何人不得私自探望他!”
“大王明断!”
很快,就有两个执戟郎中将昭睢架了出去。但昭睢是一个暴脾气,把执戟郎中推开,自己冲着靳尚等人冷哼了一声,然后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出得衙门而去。
“都退下吧。昭鱼留下!”
“臣等告退!”
等到一干大臣全部离开,整个公堂之上,只剩下楚王熊槐与令尹昭鱼二人。
“昭鱼,依你看昭睢可能会干出这种离经叛道的事情吗?”
昭鱼低着头道:“大王,臣是昭睢的堂叔。”
“寡人知道。不过正所谓举贤不避亲,举贤不避仇,似判案亦然!昭鱼你为楚国令尹,老成谋国,寡人在满朝文武当中,最信任的是你,最倚重的也是你。寡人想听一听你的意见。”
看到一脸忧郁之色的楚王,昭鱼叹息道:“大王,臣以为昭睢是被冤枉的。其官居大司马,为楚国武将之首,仅在臣这个令尹之下,可谓是万人之上也!与齐人勾结,拥立太子横对他有何裨益?凭着他的资历和战功,臣卸任之后,令尹之位不就是他的了吗?”
闻言,楚王熊槐沉默不语。
昭鱼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要为昭睢再辩解几句,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良久,熊槐这才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昭鱼,其实你们心中对寡人的不满,寡人心知肚明。寡人继位之初,继承的,是一个土地方圆五千余里,战车万乘,沃野千里,积饶良多的霸主楚国!寡人也试图强盛大楚,故而任用屈原进行变法改革,你们一部分人反对,一部分人缄默,就是没有几个是支持屈原变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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