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槐自己知道自己的情况,故而心中疑虑甚多。
“大王,不知道你打算如何处置昭睢?”昭鱼试探着询问道。
“昭睢毕竟是我楚国的大司马,劳苦功高,寡人念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不会处死他的。屈原说的没错,此事的确有太多的蹊跷,极有可能是秦人主导的。”
“这……”
熊槐又瞟了昭鱼一眼,问道:“昭鱼,你对秦王荡是怎么看的?”
“其人之胆略,当不下于其父惠文王。”
“寡人也有这种忧虑。但目前的天下大势,齐国在国力上略胜于楚秦半筹,若不弱齐,恐日后齐国一家独大,受害者将是我楚国啊。”
昭鱼蹙眉道:“大王,臣以为齐国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秦国。秦人遵商鞅之法数十年,国力益盛,又得商於、汉中、巴蜀,可居高临下对我楚地进行攻略,秦王似乎没有进取之心,但其一心专于内政,在臣看来,则是更为可怕!”
“何故?”
“自惠文王起,秦军屡屡东出,国力消耗甚大,而一旦秦王将秦国的国力恢复过来,以至于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于楚,于三晋,都不是好事。”
熊槐摇摇头说道:“但比起秦国,寡人更担心的是齐国。秦齐两国皆非善类,皆为楚之近邻,与秦国交好,我大楚当无后顾之忧,全心全意伐齐,收复失地也。”
“大王决意与秦人结盟?”
“不错。”
这一回昭睢的“乱事”,终于让楚王熊槐彻底下定决心,联秦而拒齐。但楚王熊槐认为这还不够,故而又沉吟了一下,说道:“昭鱼,寡人认为,光是以盟约笼络的盟友关系并不牢固,是故,寡人欲同秦国联姻,再续楚秦之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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