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荡叹道:“寡人与屈子你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矣!如果可以的话,寡人真心希望能在邓地多留几日,与屈子一同游山玩水,探讨学术军政,研习治国之道,岂不美哉?”
“多谢秦王厚爱!”
随即,秦王荡又抓着屈原的手,满脸真挚地道:“屈子,你应该懂寡人的意思。寡人求贤若渴,屈子大才,何故在楚国虚度光阴?只要屈子愿意来秦国,寡人愿意拜你为相国,赐金封爵,更是不在话下!屈子又何必留在楚国做一孤臣?”
屈原闻言,不禁鼻头一酸,哽咽着说道:“秦王,你的心意屈原知道。但屈原的心是楚国的,入秦者,不过是身在秦国,徒作行尸走肉,何必呢?”
“当真不成?”
“请秦王勿要再为难屈原。”
“唉!”
秦王荡一脸惋惜地道:“屈子,你的执念寡人又何尝不知?你为楚臣,寡人为秦王,似是不相干者,然则寡人与你,实在有高山流水遇知音之情!就算屈子不愿为秦相,入秦陪伴寡人可好?”
屈原摇摇头说道:“秦王,屈原是不会离开楚国的。”
寝帐当中瞬间陷入了沉默。
良久,屈原又扫视到摆在桌案上的一张画像。
“秦王,这是?”
“这是寡人一时心血来潮的画作。哈哈,不值一提,不值一提。”秦王荡打了个哈哈,试图把事情掩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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