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荡不禁摇摇头,该来的总会来的。
他不是不喜欢项萌,不是不想接近她。而是这半年来,秦王荡一直在修习长桑君传授的吐纳之法,须做到清心寡欲,无法行房事。而跟项萌在一起,美色当前,秦王荡岂能忍得住?
当然,可能忍得住。
秦王荡随后就动身,前往春华殿探望项萌。
这政事可以稍后处理,不打紧,但是项萌容不得出半点差池。
当见到躺在床榻上,宛如一阵风都能吹倒,小脸煞白的项萌的时候,秦王荡没来由一阵心疼。
“萌萌,你怎么样了?”秦王荡坐到床榻边上,抓着项萌的玉手嘘寒问暖。
项萌不禁眼圈一红,哽咽道:“大王,你终于肯来见臣妾了吗?”
秦王荡叹道:“萌萌,你这是何苦呢?”
“为伊消得人憔悴。大王,臣妾不是装病,臣妾是真的病了。”
项萌抓着秦王荡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说道:“大王,臣妾是这里病了。”
“是寡人冷落你了。萌萌,你能不能振作起来?”
“大王,你的冷落臣妾实在是受不了。一日不见你,臣妾这心就跟被蝼蚁啃噬一般,啃着啃着,便已经七零八落的。大王为国事操劳,夙夜在公,臣妾本不该打扰大王的,但是大王何故有时深夜前往出云殿,而不来臣妾的春华殿?难道臣妾就这么惹大王你厌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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