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稷只是束发之年,且不能亲政,他坐上王位,谁能执掌朝中权柄?是你上大夫,还是右丞相?亦或是公子稷之母芈八子?秦王大权旁落,宵小为大,你如何不是包藏祸心!”
“我只是认为公子稷比季君更适合为王而已!季君勇武,而有谋略,但器度与心志都远不及公子稷也!无有王者之器度,季君何以为王?”
“你这是在诋毁季君!”
“呵呵,在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季君待下属之严苛,朝野皆知,何须向寿诋毁?”
向寿与公子通争论不休,互不相让。
就在这时,公孙奭又朗声道:“你们都莫要争了!为人君者,岂是些许小事所能企及的?若为秦王,便论贡献!须知季君为大秦出生入死,征战沙场的时候,公子稷还不知道在哪里溜犬逗鸡,是故公子稷有何能耐,与季君相提并论?”
老秦世族大臣与楚系大臣彼此攻讦,就嬴壮与嬴稷谁堪为国君之事争吵不休,你一言,我一语,闹得唾沫横飞,不亦乐乎。
而魏系的大臣则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作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冷眼旁观。
这时候,需要一个强有力的人物站出来打圆场。
惠文后的眼眶不禁为之湿润,慌乱之下,她完全失了分寸,不知所措。
见状,樗里疾心里已经对惠文后彻底失望了。
这种时候,就算惠文后自己无法震慑群臣,也应该让自己站出来平息争论才是,但惠文后为何一个人无助地站在陛台上,泫然若泣,不发一言?
群臣已经完全不把惠文后当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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