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楼缓与屈原不禁对视了一眼,忌惮如斯。
他们没想到樗里疾的态度竟然会这般强硬。按理说,就算樗里疾很反感楚赵两国插手秦国另立新君之事,也不该如此,这让屈原和楼缓倍感诧异之下,都默不作声。
这时,嬴壮出列道:“太后,楚、赵两国试图干涉我大秦之内政,实属无礼,居心叵测,臣请将二使者叉出去,并驱逐出境!”
惠文后亦是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忙把探问的眼光放到樗里疾的身上。
后者沉吟片刻,便道:“太后,屈子与楼子一路舟马劳顿,想必甚是疲惫,可请回馆舍,好生招待。”
“善!”
见状,屈原与楼缓都知道事不可为,都没有辩驳,在执戟郎中的带路之下,缓缓离开四海归一殿。
等到二人离去,嬴壮还欲出言,身心俱疲地惠文后直接宣布退朝,扬长而去。
嬴壮是黑着脸离开秦王宫的。
在回去的路上,嬴壮碰到公孙奭,并邀请他一同上了马车,商议大事。
“奭子,甘茂一党已经跟楚人、赵人勾结起来了。现在,我应该如何是好?”
公孙奭低着头,沉吟半晌,说道:“季君勿忧。楚王和赵王只是向我秦国透露出,欲立公子稷为新君的意思,出使入秦,只为予秦国施压而已。”
“万一楚赵陈兵边境,亦或是打着拥立公子稷的旗号伐秦,又当如何?”
“季君,如若事情果真到了那一步,只能兵戎相见了。”
“兵从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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