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岂是贪生怕死之徒?请严君让我留下!”
“对!赳赳老秦,共赴国难!嬴壮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老臣就是拼得一死,也要跟他同归于尽!”
除了嬴壮一党的大臣,其余大臣都是一脸愤愤不平之色,甚至已经有的大臣跑到殿外,将佩剑拿在手里,似乎是真的想跟叛军一战,以身护国。
“列位!”
樗里疾向着群臣一拱手,朗声道:“秦国今日有此国难,有此乱事,皆因王储之争而起。疾为先王托孤之老臣,为先王之弟,大王之叔,秦国之丞相,应此国难,义不容辞,责无旁贷!虽死,而无憾矣!若樗里疾不幸死难于此,还请二三子拥立嬴稷为新君,继遵商君之法,强我秦国!”
“拜托了!”
言罢,樗里疾深深地作了一揖。
嬴稷为之动容,出来拱手道:“严君大义也!稷在此立誓,若得继承大统,必恪守商君之法,以强盛大秦为毕生之志向,以东出,为毕生之追求!”
“善!”
惠文后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患难见真情也。严君之高义,可追上古之先贤。”
“还请太后快快移驾!”
惠文后闻言,深深地吸了口气,随即就第一个往四海归一殿外面走去。群臣都不禁摇头叹息,纷纷跟在惠文后的身后,渐渐离去。
樗里疾只留下几名可堪一用的将领,等到惠文后与群臣都相继离去,他这才拿出自己的佩剑,“呛啷”一声,拔剑出鞘,眼光淡漠,随即横着这一柄幽冷而弥漫着肃杀之气的利剑,亦步亦趋的踏步走出四海归一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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