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疾为将几十年,厉兵秣马无数,被他一手操练出来的将士不知凡几,就算有的士卒没见过他,也都听说过樗里疾的大名,真乃如雷贯耳。
“严君竟然站出来阻止我等,莫不是……造反者不是嬴稷?”
“不可能吧。季君有虎符和印信,怎能作伪?这时候严君站出来,确是蹊跷,但是也不能说明季君犯上作乱啊。”
“现在如何是好?”
“说不定严君已经被叛乱者挟持的。”
附近的叛军将士都在交头接耳,窃窃私语,显然,他们对于嬴壮所指控的,叛乱者是嬴稷,而他是奉命入宫勤王的事情表示十分怀疑。
舆论的天平已经渐渐倾向了樗里疾那一边。
嬴壮已经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妙,遂横着剑,遥指陛台之上的樗里疾,厉声喝道:“众将士!樗里疾已经附逆投敌!断不可轻信其谎言!二三子,谁能为我取下樗里疾首级者,赏金千镒!封万户侯!”
闻言,原本还对樗里疾抱着敬畏之心,不敢妄动的叛军将士,又两眼冒着精光,举着手中的武器跃跃欲试地缓步前行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暴喝之声在广场上嘹亮起来。
“住手!都给我住手——”
众将士回头一望,只见嬴华与魏章都带着各自的宿卫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前面的叛军将士纷纷规避,让出一条可以畅通无阻的道路。
嬴华、魏章毕竟是灞上大营的大将,这些叛军将士都是他们一手操练出来的,自然有一定的震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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