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疯婆子!”
嬴壮直接甩了惠文后一耳光,气急败坏的他并不傻,一早就防着“爱子心切”的惠文后会想不开,自刎于当场,故而在惠文后起了轻生之心的时候,他及时将剑刃偏离轨道,并拉着惠文后的头发,不让她轻举妄动。
看见嬴壮这贼子,这般对待自己的母后,秦王荡怒道:“嬴壮!你敢动我母后一根汗毛,我让你不得好死!”
“哈哈!好一副母慈子孝的场景!”
嬴壮失心疯一般的笑着,又道:“嬴荡,你还在等什么?快快自刎,以为我的剑不利乎?”
“荡儿!……”惠文后已经哭成了泪人,泣不成声。
秦王荡咬紧牙关,说道:“嬴壮,你所想要的,不就是权势吗?寡人可以给你!放了寡人的母后,寡人可以裂土分疆,将商於六百里之地划分予你,你自为封君也好,称王立国也罢!寡人绝不过问!终寡人之世,秦国也将不再侵袭商於,如何?”
闻言,嬴壮一时之间不禁有些心动。
但嬴壮不是这么好糊弄的,他想了想,又道:“嬴荡!你以为我是蠢货吗?把太后放了,我能不能去到商於就封还很难说!”
秦王荡黑着脸道:“既然如此,寡人再给你一个承诺!寡人可以赐你一道免死诏书,宽恕你的罪过,见天不杀、见地不杀、见武器不杀!如何?”
嬴壮听到这话,着实怦然心动,但他又不禁有点狐疑道:“嬴荡,你所言当真?”
“寡人可曾言而无信过?你若不信,寡人可以在这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对天起誓,也可以写下一道诏书!”
“好!你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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