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壮听到这话,只是微微躬身,作了一揖,并不跪下。
“请季君接诏!”
“任将军,本君站着接诏不行吗?”
任鄙冷笑道:“季君,枉你出身王族,是先王公子,怎么连这等礼仪都不知?王上对臣下的诏令,臣下必须跪下接着。季君若是不便,在下不介意让人帮帮你。”
一听这话,嬴壮便不情不愿地跪下。
任鄙显然是不会开玩笑的,被宿卫摁着下跪,嬴壮实在丢不起这人。
“王上诏令!季君嬴壮犯上作乱,罪当灭族,然则寡人许之不杀,死罪可免,季君之妻、子,于秦法所不容!当立即逮捕,枭之!”
念完这道诏令,饶是任鄙对秦王荡忠心耿耿,知道后者对于嬴壮的所作所为究竟多么痛恨,都不禁大吃一惊,感到胆寒不已。
嬴壮呆立当场。
“上!”
随着任鄙一挥手,早就蓄势待发的宿卫就一拥而上,直接闯进马车里,将嬴壮的家眷一一揪出来。但凡是敢于阻挡的,不论是车夫还是边上的家仆,都被宿卫踹倒在地上,直接摁住。
“你们干什么!快住手!”嬴壮声嘶力竭地咆哮着,想要上去阻挡,但双手已经被宿卫架住,只能苦苦挣扎着,无法近前。
看着无能狂怒的嬴壮,任鄙不禁心中叹息一声:这般得罪大王,你算是倒八辈子血霉了!
“快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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