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秦王荡淡淡的笑道:“韩、魏比邻秦国,然则入秦地行大蒐礼,未免太过荒唐。怎么,齐、楚、燕等国亦是这般?”
此言一出,一众使臣都不敢说话。
当然了,秦王荡犯不着把列国全部得罪。
故而,秦王荡顿了顿,又道:“尔等是何用意,人尽皆知,想来不必寡人赘言了吧?他国且不说,韩国借我秦国之地行大蒐礼,韩使,你不打算给寡人一个交代吗?”
听到这话,韩珉的脸色一滞。
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列国是一起出兵,兵临函谷关之下的,为何秦王荡不问罪于他国,反而对韩国咄咄相逼?
无非是柿子挑软的捏。
燕国、赵国距离秦国较远,鞭长莫及,很难兴师问罪,而齐国、楚国,秦国又愿意招惹,唯独一个韩国,距离最近,还是其中最弱之国。
不欺负你欺负谁?
秦王荡分明是在找茬!
韩珉咂舌道:“秦王,列国之兵陈于函谷关下,确实不妥,然则秦王只要韩国一家交代,是何道理?”
秦王荡闻言,嗤笑了一声,又扫视了陛台下的使臣们一眼,问道:“各位,你们能给寡人一个交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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