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臣以为应当联齐拒秦。”
“何故?”
“秦人的野心已经昭然若揭。秦灭义渠,已经没有后顾之忧,再加上那一日秦王对韩使的态度,显然是欲伐韩而夺取三川,进据雒阳王畿!唇亡齿寒啊,大王,秦国若得三川,则似一柄利刃悬于三晋,韩国危矣,魏国危矣。”
听到这话,魏王嗣不禁陷入了沉思。
太子遫忙道:“父王,儿臣以为不然。秦王固然有窥视中原之心,但齐国又何尝不是?秦国素来与我魏国交好,两代联姻,惠文后与今秦王后皆是魏女,再加上魏秦两国已有盟约,何故背盟绝秦?”
“太子此言差矣。”芒卯摇摇头说道:“于魏国而言,秦之害更甚于齐!联齐拒秦,对魏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自秦献公时起,秦皆虎狼之君,锐意东出,与三晋相争,一代更比一代强,而齐国则不然。齐虽强者,乃富强,秦之强也,乃兵强,孰优孰劣?”
“这……”
这时,魏齐道:“大王,秦国东出之势已成。魏国联秦拒齐,无异于与虎谋皮!自秦穆公之世,秦国便屡屡东出,然为晋所阻,三家分晋之后,苦于三晋一体不得寸进,然其经商鞅变法,终成西方一隅之霸主,非是三晋中任何一国可以阻挡的。”
“芒子说的没错,韩国若有失,则魏国危矣。如今之大争之世,横则秦,纵则齐,魏国无法置身事外,亦是无法从一而终。既然大王不愿择一国而从之,不若左右逢源乎?”
“噢?魏齐你有何对策?”魏王嗣一下子来了兴致。
魏齐垂手道:“大王,秦王荡为分相权,设置丞相之制,有左右丞相,一主内,一主外,大王何不效仿此法,设置左右二丞相,以满足秦齐之需求,再立一人为相国,或者干脆不立?”
“魏子此言大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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