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千里迢迢至大梁,不知所为何事?”
弥子夏作揖道:“是为田相之殁而奔丧矣。”
“弥子有心了。”
“魏王,田相之殁,我王深表哀悼之意,然则国无相则不治,魏国当兴,魏王应当尽早立一相国才是。”
“弥子可有合适的人选?”
“当有。”弥子夏朗声道:“我王素来有亲近魏国之心,秦魏之好当万年不朽!秦国人才济济,如在下、严君、甘茂、向寿等,皆有大才,治国安邦,当不在话下。魏王不妨从中择一贤能而就任相位,以安朝局。”
“弥子此言差矣!”
宋钘忙道:“秦国的人才是不少,但比起我齐国,乃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秦世居西隅,苦寒之地,民风尚武,多出悍勇凶顽之辈,而罕有治世之能臣!”
“且看我齐国,文风之鼎盛,旷古烁今,冠绝天下。老夫可以说一句毫不客气的话,天下之才,半出于齐!秦可媲美乎?”
弥子夏微微一笑,说道:“宋子所言,未免有失偏颇。秦居于西隅,文风不长,而盛于武力,这是人尽皆知之事,然则文风鼎盛,就果真能出治世之才了吗?自孝公以来,秦国变法,包举宇内之贤能,不问出身,不拘一格,是故大量贤才自东而来,在秦国各得其位。”
“诸如秦相之位,尽是客卿,而非老秦人。商鞅如是,犀首如是,张仪如是,田需如是,由此可见,秦国之通达,而不外乎唯才是举!如列国一般,居于相位者,莫不是公子,莫不是碌碌无为之辈,何以主政?何以强国?何以安民?”
宋钘闻言,不由得淡笑一声,说道:“世人都道张仪、苏秦一张巧舌如簧,胜抵十万之兵,依我看弥子亦是不遑多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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