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弥子夏的脸上浮现贪婪的神色,好似沙漠中饥渴难耐的人骤然看见一汪泉水,一片绿洲一般,忽而又道:“魏子,这怎生收得?”
“收得,收得。”
弥子夏不置可否,说道:“无功不受禄,不知魏子需要在下帮你做什么?”
“哈哈!弥子果真是快人快语,性情中人。实不相瞒,我此来确是有事相求。”
“请讲。”
“今日弥子与宋子在朝堂上辩论,争立魏相之位,不欢而散。依弥子之见,你果真能力压宋子,说服我王为秦国夺下魏相之位吗?”
“凡事无绝对。不知魏子有何高见?”
魏齐叹道:“不敢说是高见。弥子,在下侍奉魏王多年,对于魏王的了解,当远在弥子之上,关于这一点,想必弥子不会否认吧?”
“自然。”
“弥子可能不清楚。对于魏国相位归属之事,我王看似摇摆不定,犹豫不决,实则心中早有定计。”魏齐摇摇头,道:“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秦齐两家,无论我王将相位交予哪一方,另一方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其实我王更偏向于秦国一方,盖因齐国这边给予的压力太大,不容忽视。弥子,为此我王想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弥子夏心中暗笑不已,问道:“请魏子赐教。”
“秦齐相争,魏国无法置身事外。然则弥子可知道,魏国的储君之位、相位为他国所操持,对于魏国来说多么屈辱?自我惠王晚年以来,魏相之位便罕由国君做主,反而是为秦齐两国所把控,先是张仪,再是犀首,而后又是田需!相国之位,关乎一个国家的命运走势,固然,似腰挂相印而无实权的那一种并不算。”
“不过我王所属意者,是为立一魏人,或者说自己最理想的人选任相,而不是为霸主大国所操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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