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或许不是大才,没有商鞅一般变法强国,以身试法的胆魄与能力;没有张仪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豪迈与辩才,但是魏齐绝对是一个识时务的人。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
秦齐两国之间的关系渐渐恶劣,以三晋为棋盘,博弈不断,伐谋、伐交的这种没有血与火的战争充斥着列国的朝堂,纵横捭阖,其中的凶险可想而知。
魏国没办法置身事外,却也一直试图置身事外。
田需死后,围绕着魏相之位的争夺,若是魏王嗣不点头,秦齐两国暂时都拿魏国没办法。这个相位,无论是给秦国,还是给齐国,对于魏国而言后果都将不堪设想。
索性,立一个魏人,与秦齐两国毫不相干,或者说又有联系的大臣为相。
如此一来,魏国固然两边不讨好,但是也两边不得罪。
这事儿,要是放在以前,魏国多半是要自食恶果的。
不过秦王荡有心稳住齐国与魏国,专心伐韩之事,故而吃了一个暗亏倒是不打紧。
……
齐国,王宫校场之上。
“外臣甘茂,参见齐王!齐王万年!”一见到齐王田辟疆,甘茂便作了一揖,毕恭毕敬。
“甘子,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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