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处理完堆积如山的政务,秦王荡舒展了一下筋骨,看到天色已晚,闻言,亦是在心中盘算了一下。
他本来是想去项萌的春华殿落榻的,但是想一想,似乎不大行。
放在以前,秦王荡这么做或许没多大事,可是他的隐疾已经得以治愈,繁衍子嗣,对于秦王荡来说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储君,就是国本,国本不定,一旦秦王荡再发生任何意外,王权都可能旁落,秦国也将再次发生内乱,祸起萧墙。
而作为国君的第一个儿子,自然是嫡长子最好,免得日后出了岔子,又因为一个王位而喋血宫廷。
“去王后那里吧。”
“诺。”
……
齐国,王宫。
齐王田辟疆高坐陛台之上,其下,仅一人,正是名动天下的苏秦。
“苏秦,你不在燕国好好当你的相国,跑到临淄作甚?”田辟疆老神自在地道。
被苏秦骗去十座城池,田辟疆的心里当然是老大的不爽,但事已至此,木已成舟,田辟疆不好向燕王姬职讨要,也不能为难摇身一变,成了燕相的苏秦,故而只能在心中生闷气。
“王上,臣听说王上欲与秦国结盟?”
“你从何处听来的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