樗里疾点了点头,秦国将一名公子送到齐国作为人质,姿态放得这么低,可谓是给足了齐王田辟疆的面子,在这种情况下,田辟疆若是还不能下定决心,估计秦齐之盟就将遥遥无期了。
秦王荡没有子嗣,但架不住他的兄弟还有几个,送一个到他国作为人质,根本不成问题。
秦王荡又道:“此外,寡人还欲邀请苏秦入秦。”
“这……大王,苏秦能来吗?”
“寡人不需要他入秦,这只是一个幌子。没有苏秦在齐王耳边鼓舌,说齐之事,定能事半功倍。”
“大王英明。”
……
郑产是韩国人,做货物转运、贩卖的生意,富甲一方。
似郑产这种大商贾,最是利欲熏心,亦是最容易发现商机的。任何一个能让他发财的机会,他的鼻子总是跟狗一般灵敏,这不,秦国连接国内所有官道,并鼓励商贾西行,进行商业活动的消息传到了郑产的耳朵里。
郑产从中嗅出了一股非比寻常的味道。
他过去做生意,不限于韩国,不限于秦国,不限于三晋等国,可谓是走南闯北,见多识广。郑产的足迹最远可抵达秦国的边陲之地乌氏,也曾经同西域的戎狄商人接触过,知道一件在本地十分廉价的商品,卖到西域去,可获利十倍,乃至于十几倍,一百倍!
这份利益足够他们这些商人眼红的了。
然而,苦于秦国西面的道路崎岖不平,车马难行,再加上路途遥远,将几车货物运送过去已经足够他们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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