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四周的空气为之一滞。
秦国到底有多强盛,月氏人只能管中窥豹,略见一斑。但图瓦戈心中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冒这个风险。
“哈哈哈哈!先生说笑了,我只是跟你开一个玩笑。”图瓦戈随后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说道:“先生,你真是我图瓦戈此生见过最有胆气的一个人!我很欣赏你!”
“来人,赐座!”
“多谢月氏王!”
随后就有两名胡人婢女上前,放置了一张矮桌,同时将酒肉都摆列于其上。
弥子夏依旧绷着脸,亦步亦趋的坐到蒲团上,拿起一只盛酒的器皿就一饮而尽。
“先生,我们月氏的这马奶酒的味道如何?”
弥子夏闻言,摇头晃脑了一下,说道:“月氏王,恕我直言,这马奶酒却是别有一番风味,闻之,香气扑鼻;饮之,细腻入口。但实在腥味太重,酒味不大,与果酒无异!”
图瓦戈点了点头,又扫了弥子夏手中的酒器一眼,笑眯眯地道:“先生喝不惯这马奶酒,亦是在所难免的。就好似我们月氏人喝酒,用的酒器都是陶碗,而你们秦人喝酒,用的酒器都是酒爵一般,你们这些中原人饮酒,都是斯斯文文的,又怎及得上我月氏人大碗喝酒的快活?”
“呵呵,月氏王说笑了。”弥子夏微微一笑,说道:“这马奶酒大碗喝下去,固然不打紧,但是我们中原的酒水,可不能大碗地喝下去,不然容易醉的。”
“醉?中原人的酒量这么差的吗?”
“这倒不是。只是酒水不同,又因人而异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